柳如心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有些生气：“难怪你们一个个的脸色不对，原来脑海里尽是些龌龊的念头，明珠与知玄是兄妹，你们想什么呢！”
“哪怕真的是兄妹，也应当要避嫌啊，哪有姑娘家的，对着自己的兄长投怀送抱呢，这传出去……算了，已经传出去了。”
“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殷香娣压低声音，“京中这一阵子有流言传的很广，说是大户人家有一对兄妹，背着父母私下私相授受，哎哟……”
“这跟我侯府有什么关系？京中有兄妹的，又不止平南侯府一家！这种市井流言，你们居然也信？”
“总之您去听听吧，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不好多说！”
殷香娣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转身走了。
柳如心立刻命心腹出去探访了一番。
很快下人就回来，将听说来的流言给柳如心说了。
“酒楼茶馆都在说，甚至还有戏班演上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闹得不少人都在猜是不是真的有其事……”
“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奴才不知。”心腹忍不住开口，“夫人，奴才怎么觉得这说得像是二小姐和大少爷？”
“闭嘴！”
柳如心一个杯盏砸过去，让他滚了。
“气死我了，胡言乱语！”
“可是夫人……这说得真的有些像二小姐和大少爷。”
贴身大丫鬟春兰低声道：“就连细节都对得上，您想想，之前大少爷确实是为了二小姐，与顾尚书家的小姐闹翻了，本来打算结亲的。”
“有人故意抹黑侯府。”
柳如心冷静下来。
流言中，那私下苟且的兄妹，不仅性格和身世，甚至有些日常相处的细节都说的绘声绘色，好像煞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