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澜之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真能醒就好了。”
裴钰没吭声。
前几日他收到秦王府的密信,李承暻的亲笔信。
他醒了。
还交代了他一些事。
不过目前李承暻情况不稳,因而他没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哪怕是一起长大的徐澜之。
“陆知玄与陆笙笙这是闹了矛盾?也是……陆笙笙本来就不受平南侯府待见。”他双手枕在脑后,“丞相大人,看来要绕路了?”
“不必。”
裴钰掀开车帘:“让陆知玄让开。”
“是。”
卫明转身去了。
徐澜之有些惊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管闲事?”
裴钰一直清清冷冷。
与李承暻那副矜贵有压迫感的冷意不一样,他面容清雅俊美,行为从容自持,但是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关心。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按裴钰的性子,应当是直接调头换路,不会牵扯到这不相关的事上面。
卫明去到陆知玄面前,与他说了几句什么。
陆知玄神色微变,立刻让人将马车让开了。
陆笙笙先行了。
她的身后,裴钰的马车也缓缓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