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院外。
李喻之蹲在台阶上,双手捧着肉包子脸,小脸上表情凝重。
宝贵蹲在他的身边。
“世子,原来您去枕流院睡觉,打得是这个主意,奴才佩服佩服。”
“什么意思?”
“您是故意的吧?”
宝贵低声道:“故意表现得跟王妃亲近,实际上是想用尿床来报复她,这招真是出其不意啊……只不过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您想想,不仅您裤子湿了,还颜面扫地,最关键的,还连累了王爷。”
“闭嘴!”
李喻之差点拿鞋子抽他。
屋内,红药伺候着陆笙笙沐浴换了衣服。
回来的时候,青玄与朱雀推着李承暻,准备带他去浴房。
陆笙笙想了想。
“我去吧。”
二人顿住脚步。
“王妃,您要伺候王爷洗漱?”
“嗯。”
她到现在还没勇气与李承暻圆房,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迟早要迈出那一步的。
不如就从坦诚相见开始吧。
青玄和朱雀对视一眼:“王妃,您没干过这种粗活,还是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