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间，有什么客气的，我也是为了他身体好。”李喻之干劲满满，“张堂说了，多给我父王按摩，对他恢复有好处。”
“别按了，来吃东西吧。”
陆笙笙将糕点递给他。
李喻之眼神一亮，正准备接过，又突然转身跑走了。
陆笙笙：“你去哪？”
“洗手，我刚捏我父王的脚的。”
“……”
洗完手，李喻之坐在窗边，跟个小仓鼠一样，开始咔嚓咔嚓，咬得碎屑四处散落。
“你自己做的吗？手艺长进了啊，味道不错。”
“是周夫人送的。”
李喻之的面色立刻沉重起来。
“所以是要送我去儒山书院了吗？”
“不是，周夫人没能说通周院长，周院长不愿意收你入学。”
“那真是太……失望了。”
李喻之努力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陆笙笙扫了他一眼。
“没事，我已经拜托了裴相，他出面的话，你进书院的事应该十拿九稳了。”
“……”
“开心吗？”
“开心。”
“开心就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