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李承暻撑着扶手准备起身。
太子立刻上前:“你如今身子不好,不必行礼。”
太子神情关切。
“四弟,你可好一些了?”
“没什么的大碍,只是长久卧床,身子没以前精神了,慢慢会恢复的。”
“那就好。”
太子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四弟,孤得与你说声感谢。”
“若不是你,孤如今处境恐怕更加举步维艰,上次当众发病,说实话……孤感觉父王可能动了废储的念头。”
李承暻神色平静。
“不会的。”
“你这么肯定?”
“有我在,不会。”
太子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苦笑:“承暻,你不必强行扶孤的,年幼时的恩情,你早就还完了,这储君的位子你来坐,会更稳妥的。”
李承暻看着他,凤眸冷静而犀利。
他突然道。
“你真的不想坐这个位子?”
太子张嘴,想说“不想”。
但是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还是迟疑了。
李承暻敛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