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留她在身边,始终是个隐患。”
李承暻没吭声。
想起昏迷时,陆笙笙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的那些话,他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本王倒是觉得,要小心的,应当是平南侯府。”
朱雀还是有些担忧。
“王妃确实与侯府关系不好,但是那始终是她娘家,她当真会背叛侯府?”
“放心吧,比起本王,陆笙笙似乎更想让侯府死。”
他并不担心,甚至有几分看热闹的闲致。
……
陆笙笙坐在窗边,专心致志的拿着针线缝香囊。
缝得正认真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李承暻回来了。
他已经沐浴过了,身上带着秋夜的凉意,迈步走到跟前。
陆笙笙抬起头。
烛火摇曳,他深邃的眉眼精致如画,矜冷的气质被火光晕染,少了几分清冷感,俊美得宛若画中仙。
陆笙笙一瞬不瞬的看了几秒。
她看够了,这才收回目光:“王爷,您回来了。”
“在做香囊?”李承暻目光扫过她手上的东西,淡淡开口,“本王不喜这个。”
“这个……是给喻之的。”
空气中的气氛似是凝滞了一秒。
李承暻的神色很快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