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砚昨日在秦王府受了鞭打之后,没有回去,而是被人约着直接去了酒楼吃酒。
结果喝多了,他居然试图轻薄一名女子。
好巧不巧,那女子是郑国公府的嫡女郑瑗儿。
赵书砚调戏不成,反倒是被痛打一顿。
混乱中被人扎伤了命根子,直接被抬着出了酒楼。
赵府哭天抢地找大夫医治了一夜,人到现在还没醒。
“赵家就他一个独苗,殷香娣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周念念也因为受到惊吓,胎像不稳,在保胎呢。”
红药梳着陆笙笙的长发,撇了撇嘴。
“奴婢看,这真是报应,老天有眼。”
“让他遭报应的,恐怕不是老天。”
“那是谁?”
陆笙笙没吭声。
等李承暻下早朝回府,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
她端着糕点去书房,却见李承暻在与人议事。
便等了一阵子。
等得快打盹了,事情似是还没说完。
她捏着糕点,咬了一口。
正准备离开,书房的门被打开。
陆笙笙赶紧回避。
等会见的官员离开后,她正考虑要不要进去,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有些慵懒的声音。
“王妃躲在这,是想偷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