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静静看着他飙戏。
“有些事只有你与本王知晓,本王也不曾告诉别人。”
“例如?”
“例如之前你喝醉了,半夜跑来跟我说你花一万金赎的花魁跟府中的乐师好上了,你被绿的睡不着。”
徐澜之:“……”
裴钰恍然大悟:“难怪后来那花魁突然就离京回乡了,我以为是你良心发现让人归家了。”
“……行了。”
往事不必再提。
徐澜之看向李承暻:“殿下,我有些好奇,你还一直留着陆笙笙在王府做什么,你该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她合适。”
“合适什么?”
“什么都合适。”
做秦王妃合适,做李喻之的母妃合适,做他在平南侯府的眼线……也合适。
“神神秘秘的。”
徐澜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殿下,你没尝过情爱的滋味,到时候别动心了还不知晓。”
“若是真喜欢上了陆笙笙,你可想好怎么办?”
他只是调侃。
李承暻昳丽的脸上,眸光淡淡。
“无非是假戏真做,让她的秦王妃坐实了,有何难的。”
“噗~”
这是从徐澜之口中喷出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