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家你们夫妻关起门持自己的家啊,薅他干什么?
李承暻喝着茶:“你今日来,是交给你的事有进展了?”
“那当然。”
徐澜之的神色正经起来:“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周元清,身上全是虱子,不过就像您说的,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除了一件事……”
“哪件?”
“当年乔若容父母死于一场大火,此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似乎……是周元清的手笔。”
李承暻眸光瞥过来:“证据呢?”
“这不是正在找么。”
徐澜之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掌心:“案子太久了,再想找证据太难。”
“本王相信,难不倒你。”
“……”
作为打工人,徐澜之无话可说。
“我再查查,哪怕是没有这一着,应当还能挖出点别的,哪怕不能让他死,也能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一颗弃子。”
“既然要动周元清,那便要牵扯越广越好。”
徐澜之若有所思:“那倒也不难。”
……
另一边,陆笙笙带着周乔若容一起到了王府的后院。
陆笙笙命人把新培育的月季搬了上来。
十多盆月季依次摆在花园中,有些已经开了花,有一些还缩在秋风中,颤颤的伸出小小的花苞。
“这粉白色和蓝色的,我倒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