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最喜欢的儿子,似乎从来就不是他。
这也成了他一块道不明的心病。
“就是这么简单,哀家年纪已经大了,早就不管朝廷上的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轻叹一声:“乔若容的母亲,曾也是哀家的闺中好友,哀家进宫后,她还常来看哀家。”
仁武帝点头。
此事他有印象,太后当初与乔若容的母亲,确实关系不错。
“如今她女儿过得这般凄惨,哀家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太后捻着佛珠,“回来后,哀家也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弥补她这些年的委屈。”
她情真意切,不像是说假。
仁武帝微微沉思:“母后不必伤怀,乔若容这边,朕会安抚的。”
李承暻说让乔若容做儒山书院的院长,初听觉得有些荒谬。
但是细细想来,其实也并非不可。
她一个孤女,又有才华,倒是极好的人选。
“倒是朕狭隘了,母后好生休息,朕不打扰了。”
皇上走了。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深叹一口气。
金嬷嬷走过来:“太后,皇上信了您的话吗?”
“半信半疑吧,此事其实也中他下怀,但是他却还是恼怒哀家没有全然告知他,他总想要在哀家这里得到一些莫名的偏爱。”
“皇上从小缺少母妃的陪伴,内心孤独也是正常的。”
太后不说话,只是看向已经有些西斜的日头。
“已经快深秋了,北川那边,应该已经下雪了吧。”
她还有个儿子,已经六年未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