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听见这话,她只会觉得对方想多了。
但是现在知道了李承暻不是断袖,那他之前对她的那些小举动,就有些怪怪的了。
难不成他……
不可能。
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
牢狱内,周元清见过乔若容后,似是有些焦躁,一直在不安的转着圈。
听见脚步声,他以为是乔若容去而复返。
“你这贱妇,怎么又回来……”
一转头,对上一双幽深如寒潭的凤眸。
李承暻立在昏暗的牢狱中,蟒袍上的云纹被风吹得缓缓晃动,带着逼人的气势。
周元清的神色变了变。
“秦王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李承暻没出声。
身后的狱卒给他拿来一把椅子,李承暻不紧不慢的坐了下去,之后才开口。
“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一些东西。”
“殿下要问什么?”
徐澜之挥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狱卒都退下了。
等到只剩下他与李承暻二人,他抱着手臂靠在旁边:“秦王殿下想问你,十二年前乔家的纵火案,到底是谁主谋的?”
“……你不是已经查清楚了么?”
“嗯,就是因为查得太清楚了,才发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让我很是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