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周元清凄厉的叫声回荡在阴暗的监牢中,无人回应,有种让他彻底坠入深渊的绝望感。
李承暻走了出去。
门口,徐澜之靠在一旁,有些聊赖的用手编着两根草。
“出来了?”
他站直身体:“你跟周元清说什么了?他叫的那个惨,被人剐了一样。”
李承暻眸中一片冰凉。
“与咱们想的差不多。”
“真的?”
徐澜之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而后似是有些讥讽的笑了笑。
“还真是。”
这件案子,徐澜之调到了十二年前的卷宗,发现和有很明显的漏洞。
这么大漏洞的案子,结果就这么草草结案,再也没人提及过,实在是反常。
他的内心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之后他将此事告诉李承暻,果然,他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徐澜之将手中编织的草晃了晃。
“你们皇家的事还真是复杂啊……不过好像也并不稀奇……啧,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要是咱们猜错了圣意,直接彻查了这个案子,岂不是惹祸上头?”
“不会,本王了解他。”
当初徐澜之告知他这件事,他很快便想到了其中原因。
当年仁武帝刚被世家托着坐稳皇位,他急需表现自己的诚意。
世家的昌盛与垄断,往往从精神起,而儒山书院便是他送给世家最好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