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摸着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王妃,奴才这伤不是世子打的。”
“那是你自己碰的?你做事小心一些。”
“……”
李喻之翻了个白眼:“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没什么。”
李喻之埋头干饭。
午膳刚用完,便见李承暻回来了。
他的身侧,还跟着太子和裴钰。
陆笙笙弯腰福了福身。
“王爷,臣妾让厨房备菜?”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
李承暻瞥了她一眼。
陆笙笙面色镇定,倒是没有丝毫不适。
到底是心理素质太强大,还是一觉醒来忘光了?
李承暻猜测,更倾向于后者。
几人一起去了书房谈论公事。
周元清的纵火案,牵扯了许多官员。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要动。
太子扶着红木椅,微微倚在靠背上:“此次牵涉的官员不少,按照四弟的意思,可以拔除几个关键的人,其他人可以轻拿轻放。”
裴钰微微沉默:“这些人不少都是墙头草,光是我那边,已经有不少人过来投诚,想要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