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笙走近,看着这一方小天地,笑:“在王府日子聊赖,便想着做点什么,正好这块地方位置不错,便想着种点蔬菜。”
裴钰颔首:“此时种萝卜,确实很合适。”
“裴相也懂这些?”
“幼时接触过。”
陆笙笙想了起来。
裴钰是罪臣之后,年幼时一直颠沛流离,想必便是那个时候吃遍人生疾苦,也懂得了田间地头的事吧。
“王妃呢,怎么也会种菜?”
“我年幼时,其实与裴相的经历有点类似。”陆笙笙挤出一个笑意,“裴相似是忘了,我可是在外待了十年,之后才回到侯府的。”
她蹲在地上,用自制的一个小水壶,给自己的小菜园子浇水。
裴钰看着她温柔的侧脸,眼中微微露出一抹沉思。
他忽然开口。
“王妃幼时,并不是如侯府说得那般,在佛堂静养?”
“……嗯。”
“王妃能说说,不在侯府的十年,是与谁一起度过的吗?”
“说起来太复杂了。”
陆笙笙转头:“裴相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
她印象里,裴钰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今日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