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赵哉壬应当就是秦王的人,赵悠然是他放进秦王府的眼线,传递他与秦王之间的消息,毕竟一个小娃娃,没人会朝着她身上想。”
“秦王行事向来独断狠决,为了对付赵哉壬,采取这么迂回的方式,不太像他的作风,不能凭此事就轻易判定赵哉壬是秦王的人。”
两方争执。
大部分的人都觉得赵哉壬确实是秦王的眼线,应当处理了他。
只有小部分的人觉得此事不能急着下定论,应当再看看。
辰王扶着额,眼露沉思。
就在此时,下人来报,说赵哉壬来了。
“让他进来。”
辰王冷声吩咐了一声。
不多时候,赵哉壬便快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迟疑:“王爷,今夜那封密信……您看了吗?”
“你着急忙慌的过来,就是问此事?怎么,你很在意信里的内容?”辰王观察着他的神色,“信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秦王查出了本王安插在西郊大营的一些眼线。”
“是么?”
赵哉壬似是松了一口气。
辰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下官担心这信有诈,便想来帮王爷参谋参谋。”
“本王府里这么多幕僚,都是吃闲饭的么?用得着你来特意参谋?”
“是,是……下官告退。”
赵哉壬察觉他心情不好,赶紧收住了话头。
他转身,有些忐忑的离开了。
人刚走,辰王便砸了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