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心胸口一震，顿时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陆明珠，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或许从一开始，陆明珠便是这样。
只是她没有发现。
陆明珠有些不耐：“总之这最后的日子，你给我自由，让我好好做陆家二小姐，你要是逼我逼得急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她翘着腿：“首先我的新衣和首饰该添几套新的了，娘，这点小要求，你不会不满足我吧。”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你一定要安分守己，绝对不能做出什么伤害侯府的事！”
“好。”
陆明珠有些漫不经心。
柳如心不是很相信她，但是眼下拿她也没办法。
转身欲走的时候，柳如心突然想起什么。
“以前你每次都说是笙笙嫉妒你与你闹得不快，实际上是不是你污蔑她？”
陆明珠瞥了她一眼。
“你突然追究这个做什么？”
“那便是了？”
“就算是我故意陷害她，但是最终不还是你们自己偏心，才相信我一面之词，其实我那些手段也不高明，谁知道你想都不想就信了呢。”
柳如心一瞬哽住。
她抿了抿唇，走出了芙蓉居。
春兰也跟着她走出来。
“夫人，您脸色好难看……二小姐还搬去外面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