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是他父王这个禽兽!
“昨夜装病的事还没与你算账,一大早你在这哭什么?”
“……”
“滚去书院。”
李喻之气炸了:“你多大个人了,还跟我一个小孩子抢母妃,你简直太过分了!有种咱们就进行男人之间的单挑,看看母妃到底选谁!我才不怕你!”
院内安静了几秒。
宝贵在角落里,一把捂住了自己嘴。
啊这……
世子居然这么猛的么?
怎么,才四岁就已经活够了?
李承暻没说话,只是看向李喻之,狭长幽深的眸子微微敛了敛。
李喻之原本绷着脸,一身“威武不能屈”的正气。
在李承暻扫过来的瞬间,他身子一软,突然露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笑意。
“我开玩笑的呢,父王,昨夜装病是我不对,我自己反省,母妃也应该留在枕流院的,您说得对,我不应该一大早就在这里鬼叫。”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顺便踢了一脚正在看热闹的宝贵。
“那个,我先去书院了,早膳我在路上买点吃的就行了,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人已经在十米开外了。
他飞快的跑离了枕流院。
哇呜!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先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