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心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而后，想起了那天陆笙笙的话——终有一日，我要让陆明珠，还有你们，都跪在地上跟我忏悔！
那一天，她的那个表情，萦绕在她脑海中好几天，不知为何让她有种深深的不安。
但是后面陆笙笙表现得过于乖顺，她以为那股没由来的不安只是自己多想了。
原来……
原来她一直都记得！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陆知玄额上青筋暴起：“是你，侯府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你算计的，陆笙笙，你是不是！？”
“是。”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比什么都更有力量，彻底击碎了陆知玄后面的质问。
他反倒是不愿相信了：“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手段？”
“秦王殿下待我好。”
陆知玄一时哑声。
监牢内，已经瘫痪不能言语的陆晔，双眸也死死瞪大，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音节。
但是却始终连不成句。
紫鸢扶着她：“王妃，地牢阴冷，若是冻坏了，王爷会心疼的，要早些回去吗？”
“嗯，热闹也看够了，确实该回去了。”
陆笙笙转身离开。
陆知玄咬紧牙关：“你真以为秦王喜欢你么？不过是利用你扳倒侯府，平南侯府不在了，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
陆笙笙毫无反应。
柳如心跌坐在地上，哭得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