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飘着一阵诡异的安静。
陆笙笙两眼一黑。
她想要说点什么,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他看向李承暻。
算了,还是让他自己解释吧,被人说不行这种事,没有正常的男人能忍受的。
她等了半天,却见李承暻修长的手指端着杯盏,气定神闲的抿着茶水。
丝毫没有维护自己男人尊严的模样。
陆笙笙:?
太后一直看着他。
李承暻神色平静:“您这样盯着我干什么?”
太后蹙着眉。
“哀家有些惊讶……怎么有这种问题呢?难不成是之前昏迷太久了,有影响?”
“不知。”
陆笙笙:“……”
还不知呢,就不能解释一下么!
太后替他担心:“大夫怎么说的?”
“没看大夫。”
“这可不行,此事不是小事,事关皇家血脉和王府的兴衰,让太医院的过去给你瞧瞧。”
“不必了,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也是,闹得人尽皆知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做事向来稳妥,哀家相信你。”
太后又看向陆笙笙,叹息一声:“笙笙,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