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笙跟着李承暻走出万寿宫的门。
她低声埋怨。
“王爷，您怎么胡说八道呢？”
“哪句话胡说八道？”
“每句话。”
陆笙笙撇了撇嘴：“刚刚也是。”
“得亏本王胡说八道，薅了老太太一尊玉观音和红宝石钏，你不感谢本王，怎么还埋怨起来了？”
“……”
他说的竟有几分道理。
二人刚走出万寿宫，迎面却撞上了个熟人。
姜思涵眼神微亮。
“秦王殿下！？”
话音落下，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如今身份只是个宫女，赶紧跪下行礼。
“见过秦王殿下！”
李承暻半晌没吭声，也没让她起来。
姜思涵跪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奴婢见过秦王殿下……见过秦王妃。”
“起来吧。”这话是陆笙笙说的。
姜思涵起身，目光瞬间又落在李承暻身上。
不等她说话，李承暻已经迈步朝外走去。
姜思涵有些着急。
“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