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公子哥凑过来,笑容油腻:“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再好的美人,真得手了,玩弄腻了后,也就没有意思了,就是这种想而不得的感觉才是最勾人的。”
“还是你懂。”陈子安差点忍不住鼓掌。
有人提醒:“现在人家是秦王妃了,子安兄,你别打什么主意了,免得惹祸上身。”
“我又没行动,我只是想想,还不能想了?”
“那你都在想什么?”
“这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啊~”
陈子安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宝贵气得咬牙。
“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世子,让奴才进去教训他们一顿!”
“你要打他们?这大庭广众的,真把他们揍了一顿,我岂不是要惹祸上身?”李喻之摸着下巴,嘿嘿一笑,“陈子安这种人,就得跟他玩阴的,嘿嘿。”
李喻之勾了勾手指,宝贵将耳朵凑了过去。
……
陆笙笙几人在雅间聊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似是出事了。
她打开门,看向守在外面的朱雀。
“发生什么事了?”
朱雀抱着剑,神色淡定:“四楼似是出了事,画舫管事的上去了。”
陆笙笙正想要问什么事,突然感觉感觉到一股极其恶心的味道。
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随后见一个人从楼上被人抬了下来。
是陈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