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家传下来的玉佩,我一直带在身边。”
“那为何只有半块?”
“还有一半……我给了一个人,当时让她日日拿着这玉佩过来找我,可后面有天,她却消失了,自此这玉佩便少了半块。”
陆笙笙的脑袋隐隐作疼。
有些被她高烧后忘掉的细枝末节,突然有了模糊的痕迹。
她拧了拧眉,扶着脑袋后退了一步。
张堂有些疑惑。
“王妃,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先替裴相解毒。”
陆笙笙强行镇定:“我先出去等。”
她转身,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
张堂有些莫名:“王妃怎么了,似是有些不舒服。”
“等一会儿,你给秦王妃也看看吧。”裴钰琉璃般的目光看向门外,攥紧手中的玉佩。
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陆笙笙坐在院外的石凳上,微微垂眸,一言不发。
不远处,红药和紫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王妃的神色怎么这般凝重,难不成裴相的情况比较严重?”
“应当不会,我看裴相大概率中的是那种下三滥的媚药,虽然难受,但是不致命。”紫鸢开口。
她略懂一点医术,简单的问题能看出来。
红药:“那王妃为何这么沉默?”
“难不成……是担心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