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来的。”
李承暻没好气:“王妃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躺着的是本王呢。”
陆笙笙拧眉。
这人怎么回事,有这么咒自己的么?
“王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钰是媚毒,不祸及性命,王妃不必这么担心,还特地冒着寒意在外面痴心等候,回院中等也是一样的。”
他说话夹枪带棒,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差。
陆笙笙却眸光都没抬。
“王爷要是觉得冷,就先回枕流院吧。”
“……”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李承暻亦是神色深冷。
他幽深狭长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许久没有挪开。
下人们站在旁边,呼吸都不敢加重。
敢当面下王爷的面子,秦王妃还是第一个。
好有种!
“好。”
李承暻扔下一个字,转身便走了。
院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红药上前:“王妃,王爷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您要不也回枕流院,哄哄王爷?”
“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