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能说是每次把,只能说经常,只要附近没看到队友,我就会炸石榴。”佐娅想了想,如实道。
试问,要是看到一具野生的尸体,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榨石榴呢。
“那要是被发现了呢?”蝶不解道,
用这种杀人的确很爽,但是被发现了可就是死路一条,逃无可逃。
“被发现了?那就死呗?”佐娅耸了耸肩,
反正也只是亏点一些哈夫币而已,这玩意他多的是,压根不缺。用这种方式收获的快乐可不是哈夫币能比的。
显然,
蝶无法理解这种财大气粗的做法,她思索了片刻,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钟爱榨石榴,就像不明白什么有人喜欢吃咸豆腐脑一样。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她就是这种乐观主义者。
“好了,我们先将最后一人杀了吧。”白康说着,直接使用长官号令。
不打算给对方一丝机会。
“okk,刚才我听到的脚步在一楼,现在没动静了,估计是在一楼某个角落躲起来了。”佐娅给出信息。
闻言,白康直接指挥小弟们进攻大变电站一楼,黑压压的一群人开始进攻。
此时的变电站一楼,活着什么衣义躲在衣服房里,脸色黑的跟煤炭似的。
一杯回魂酒还在队伍麦中又吵又闹,
“啊啊啊,耻辱了,我竟然被榨石榴了,我的一世英名啊!好耻辱!”
“闭嘴!”活着什么意义没好气骂了一声,“别影响我思考。”
要是平时,一杯回魂酒还会顶嘴,但是这种打残局的时刻,他懂事的闭上嘴,看队友操作。
“刚才又听到两道脚步,说明这队不是砖队埋伏在这的,而是新的一队,md,这里踏马到底多少队。”
“没事,我这里是第二枪位,对方根本想不到我在这,稳定偷掉一个,剩下一打二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