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打了个哆嗦，讪讪道：“真的，需要我发誓吗？”
“不用。”麦晓雯摇了摇头，语气凉凉，“反正你以后也没机会了。”
“什么没机会？”
“没什么。”
白康沉默，他觉得刚才麦晓雯的话似乎饱含深意，但是具体是什么又猜不出。
“行，以后我不跟女生对视。”他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
“嗯。”麦晓雯不轻不重点头，转而看向正前面，看那灰蓝的天空、看那振翅的鸟儿、看那藏在云里的少女心思。
气氛一下就安静起来，两人谁也没有话说，享受着这份宁静。
白康忍不住侧头打量着麦晓雯的侧脸，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觉得这张脸真是不公平，凭什么能这么好看。
只是，终究还是有地方不一样了啊。
她……有心事了。那眉目间的忧愁好似化不开的山海画卷。
“小麦在想什么呢？”白康心中自问，在外人看来，麦晓雯依旧还是那个麦晓雯，对谁都冷冰冰的，对谁都爱搭不理。
但是在他这里，他清楚地知道麦晓雯变了，那常年不变的平淡中裹挟着一份危险。
白康沉默，心中叹气。
毫无疑问，让麦晓雯现在这般的罪魁祸首正是他。
“只能……以后好好补偿这份对她的伤害了。”他移开目光，与少女看同一片天空。
……
俱乐部大厅内，蝶正在寻找白康的踪迹。
“真是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她小声呢喃一声，刚才她碰到了熊猫，于是停下来聊了几句，结果就找不到白康了。
这时候，有人认出了她是白康身旁的女伴，于是走过来想要结交。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