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多那一句嘴,只是觉得她惶恐无助的样子可怜得紧。
又想着有他在,楚家定然不敢欺负她。
可没想到,这层身份留到现在,反倒让她这么抗拒。
早知道就该直接把人领回霍家,也省得有这么多麻烦。
楚知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人离得太近,霍临川身上的气息压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又怕又急,连呼吸都乱了。
偏偏就在这时,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楚知渔脸色骤然白了。
她撑在霍临川胸前的手一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霍临川立刻察觉到不对。
“不舒服?”
楚知渔咬住唇,额头很快冒出一层冷汗。
她不敢让他看出异常,只能强撑着说:“可能是生理期要到了。”
她脸色太差,倒不像是在撒谎。
霍临川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松了手。
楚知渔几乎是立刻转身去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才扶着洗手台慢慢弯下腰。
裤子上有血。
不多。
可那点红落在眼里,还是让她指尖一点点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