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问起早上霍家管家送来的衣服放在哪里。
佣人解释说,收进了知渔小姐房间的衣帽间。
霍临川淡淡扫了一眼:“连几件衣服都能放错,楚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佣人脸色一白,跪了一地,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动静传到客厅,楚知渔抬头看过去。
霍临川站在客房门口,神色平平地从她脸上掠过一眼,根本看不出发火的痕迹。
楚知渔知道,他越是这样,越代表他在生气。
她不敢看霍临川的眼神,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
她知道这道锁根本拦不住霍临川。
但落锁的声音总归能带给她一些微妙的安全感。
窗外夜色刚沉下来。
庭院里的灯一盏盏亮着,树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落在玻璃上,像一层擦不掉的暗纹。
楚知渔坐在桌前,看了很久,心里反而慢慢静了一点。
她明明难受得厉害,可越是这样,脑子里的线条和图案反而越清晰。
她不想浪费,拿出纸,在桌上随手画了起来。
等手机提示音响起时,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远处的灯光隔着玻璃洇开,冷冷清清的一片。
楚知渔猛地从纸上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竟然画了快两个小时。
手机上是霍临川发来的消息。
“来。”
楚知渔盯着那两个字,手指一点点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