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川也不催。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她慢慢走过去。
刚靠近,就被霍临川拉进怀里。
她身体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挣。
霍临川手臂收紧,将她按在自己身前。
“一个多月不见,长脾气了。”
霍临川的声音很低,像贴着骨头刮过去的冷风,轻得不重,却让人从心口一路凉下去。
这是从车上那场失控到回家之后,霍临川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除却大一那荒唐的半年,她已经许久没有和霍临川长时间相处了,一个月前,霍临川到江城出差,没来楚家,直接把她从学校接走,带到了他在江城的别墅,在那里度过了疯狂的两天。
孩子应该就是那两天有的。
起初霍临川不肯做措施,她只能自己吃药。后来她吃得生理期紊乱,他大概嫌麻烦,才终于肯收敛一点。
可那两天太乱了。
乱到楚知渔自己都想不清,到底是哪一次出了错。
“我发什么脾气了?”她被他扣在怀里,后背抵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连躲都躲不开。
她不想体检,非要逼着她体检。
她想去南城,非要逼着她去北城。
她想回学校,非要逼着她回家住。
到底是谁在发脾气?
这些话当然是不敢说出来,她只能默默地在心里骂,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朝远离他的方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