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手术能不能做成,全系在这个答案上。
单凭这一个理由,哪怕明知是虎穴,她也不得不闯一闯。
思量半晌,她唇角微微一弯,柔声道:“先生难得回来一趟,自然是要去见见先生的。”
“麻烦乔叔了。”
乔叔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敛住情绪,低低应了声“是”,启动了车。
霍临川晚上喝了些酒。他倚在沙发上,酒意为那张素来冷硬的脸添了几分慵懒。
浴袍松松地系着,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和一段结实的胸膛。宽肩窄腰,长腿随意地屈着,浴袍的下摆滑落,勾出一段紧实的腰线。
得到司机传回的消息,他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那双眼睛在暖光下微微眯起,像一头饱食后慵懒卧着的猛兽,耐心等着猎物自己走近。
他知道楚知渔一定有事瞒着他。
其实只要他想,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有办法查得清清楚楚。
只是那样一来,她定要生气,又要闹脾气。
虽说她再怎么闹,也闹不出他的手掌心,可他到底更享受眼下这样:楚知渔为了谋那么一点点小利益,就乖乖地、自己送上门来的模样。
偶尔陪她玩上一玩,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敲门声响起时,霍临川正靠在沙发上翻看文件。台灯的暖光自上而下地淌下来,落在他起伏的肌理和冷白的皮肤上,明明是极慵懒的姿势,偏偏帅得逼人。
“进来。”他头也没抬。
很快,门被推开。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一声一声,轻却清晰。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她还穿着宴会上那条礼服。素白的缎面长裙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乌发原本挽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有几缕散落下来,垂在苍白的脸颊边,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狼狈与楚楚。
“先生。”楚知渔低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