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渔进去上厕所,沈澜珠便在门口等着。
洗完手,楚知渔从包里拿出梳子,想理一理有些乱的发尾。
沈澜珠始终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这时却终于没忍住,开口了。
“你很得意吧。”
楚知渔手一顿,道:“我没什么好得意的。”
沈澜珠的眼里满是妒意:“你知道你身上戴的是什么吗?”
楚知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光华璀璨,在镜子和灯光的反射下,更闪烁出肆意的光,美得迷人眼。
“那是x国皇室公主的礼冠珠宝,是林大师三十年前亲手做的,后来成了港城珠宝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楚知渔点头赞许道:“确实很漂亮。”
沈澜珠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噎住,当场翻了个白眼:“你有毛病吧。”
楚知渔笑了笑:“你就当是吧。”
她从没觉得自己恃宠而骄,霍临川的宠都是有代价的。
但她确实很期望霍临川不要她的那一天能早点来。
她应该也会哭。
毕竟喜极而泣也是一种哭。
……
牌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坐上回程的船,楚知渔看着窗外,夜色沉沉,海面上波光粼粼,神情有些恍惚。
她其实已经很困了,眼皮都有些打不开,可还是强打着精神,开口问:
“你到底带我来干嘛的?”
霍临川眉眼低垂,神色慵懒,抬手将她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