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川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拍着楚知渔的后背,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
又听她用酸涩而愤懑的声调说道:“我有验孕棒怎么了?我不能测自己有没有怀孕吗?药店里也卖验孕棒,也没人说药店店员怀孕了啊!”
“那测出来了吗?”
“没有。”楚知渔毫不犹豫地答。
“……真的?”霍临川拖长声调,俯身端起楚知渔的下巴,去看她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楚知渔眼睛一眨不眨,“我说过了,我生理期刚结束。”
“酒店那天晚上,没带套。”
“我吃药了。”楚知渔应对自如,她笑了笑,“而且霍临川,那天晚上才过去几天,验孕棒根本测不出这么近的事,你不会连这点儿都忘了吧?”
霍临川没再应声,他那双沉沉的眼眸里晦暗不明,就那么看着楚知渔,仿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格外清晰。楚知渔像是对抗一般,始终没有移开自己的眼睛,她从未如此有底气,就好像已经被自己的谎言彻底说服了似的,完全忘记了肚子里那枚定时炸弹。
僵持的时间太久,楚知渔的脖子一直仰着,有些酸了,她终于抬起手,去推霍临川的胸膛。
“没问题了就放开我。”
霍临川却不肯放她,说道:
“验孕棒测不出来,就让医生过来抽管血,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