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感冒如果完全好了,也给先生发条消息吧,他很担心您。”乔叔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提,他立在车前,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
“您结束了告诉我,我再来接您。”
“祝您玩得开心。”
楚知渔的声音像从喉咙里硬逼出来的一般,“好。”
她掩下自己眼底里的情绪,几乎是落荒而逃。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乔叔已经知道她今天要做什么了。
她魂不守舍的,走进店门时,谢敬昭跟她打招呼,她都没听见。
“楚知渔,楚知渔!”
“……嗯?”
谢敬昭在她面前挥手,她抬起头来。
“后悔了?”店里人不多,谢敬昭微微俯身,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没有。”楚知渔往后退了一步,“你都安排好了?”
“当然,一会儿抽完角色签,你从试衣间后门走,坐彭少的车。”
楚知渔愣了一秒,声音里带着薄怒:“你把我的事告诉别人了?”
彭家在江城也是有名有姓的家族,但楚知渔跟他并不是很熟。
“没告诉他,是让他帮忙送个人,他不知道是你。”谢敬昭解释道,用眼神示意楚知渔稍安勿躁,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一直以来,我身后都有两波人在监视我,一波是我父亲的人,他是监控我,也是保护我。另一波是我大哥的人。”
楚知渔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从上周起,我发现了第三波人。”谢敬昭眯了眯眼,向来没个正形的脸上此时满是郑重,“我怀疑是霍临川的人。”
霍临川。
楚知渔的心脏猛地一颤。
“你觉得是因为我?”楚知渔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