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渔看到这里,呼吸不由地一窒。
【他受了伤。】
楚知渔握笔的手一颤,铅笔尖在纸上顿住,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划下去。
【严重吗?】
【具体不清楚,谢敬昭昨晚联系上的他,他很担心你。】
楚知渔垂着眼,睫毛掩住了眸底翻涌的东西。
为了她,竟然害得谢敬昭和周进都受了伤。因为她的任性和自大,身边的朋友都被她推入陷阱,而她却毫发无伤地、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连一句道谢、一句对不起都送不出去。
“这里呢?”她忽然出声,指尖点在画纸另一角,声音竟还算稳,“我想加片叶子,你说搁左边好,还是右边好?”
“左边吧。”唐穗顺着她的话答,笔下却写:
【知渔,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楚知渔的笔迟迟没有落下。
她怎么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像一叶被困在死水里的舟,四面都是墙,连撑一篙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知道。】她慢慢写,一笔一划都透着无力,【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
唐穗盯着这行字,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攥紧了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重新写下三个字:
【那孩子呢?】
楚知渔猛地抬头。
她怔怔地看着唐穗,眼里全是错愕。
唐穗怎么会知道?
唐穗继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