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想过去死。
但如今,为了朋友们的安危,她甚至连去死都做不到。
难道她就只配像一个宠物一样待在这个偌大空旷、寂静无声的家里,等着主人偶尔的临幸吗?
可她是人,不是动物啊。
她有自己的思想,她会高兴、会喜悦、会伤心、也会难过。
她无法放任自己就待在这个笼子里,成日无所事事、漫无目的地过完这一生。
怎么可以有人这么霸道呢?
她知道哭不好,可她又忍不住抱着被子哭了很久。
她在黑暗中看向小腹的位置,她曾经一直希望能安安全全地拿掉这个孩子。
可现在,她甚至开始恶毒地想,明明身体已经这么差了,这个孩子为什么还在?
为什么不化作一滩血水直接从她身体里离开?最好能直接死在这张让他存在的床上。
这样的话,对那个伤害她、控制她的人而言,是不是也是一种报复的手段呢?
……
“又哭了?”
“嗯。”乔叔回答。
楚知渔其实是不爱哭的,但这些年里被霍临川折磨得过了头,在床上受不住了也要哭,在床下争吵几句也要哭,霍临川最初也觉得心疼,她只要一掉眼泪,他就会心软放过她。
后来发现这女人其实心眼子多得很,哭这招就不太管用了。
可最近不一样。
楚知渔的身体不好,他不想再看她哭了。
“楚家的发布会,她如果想去就让她去。”霍临川说,“让人陪着她,发布会结束就回来。”
乔叔想说,知渔小姐其实未必愿意去那个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