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霍临川还是不走,也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楚知渔忍不住了,低声说,“我要上去画稿子了。”
“画了这么多天,不差这一会儿。”霍临川说完,在楚知渔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起。
楚知渔抬手环着霍临川的脖颈,身体僵硬,“你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霍临川反问道。
长时间保持着亲密关系的一男一女,隔了许久后再次见面会发生什么事,楚知渔不是不知道。
事实上,从昨晚他将她拥入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楚知渔被放在床上时,身体还不自觉地紧绷着,灼热的掌心落到她的腰间,不容抗拒地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间,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让她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
只做了一次就停了。
而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动作轻得让她觉得,身上的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被满足。
拽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
霍临川将她轻而易举地捞在怀里,轻吻她鬓角的湿发,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里软了些,有些肉肉,但依然平坦如昔。
霍临川眼神晦涩不明。
“楚知渔,你到底有没有怀孕?”霍临川又不厌其烦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说的你从来都不信,你直接让医生来抽管血不就好了。”楚知渔还沉溺在情欲里,声音难得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婉软乎。
听得霍临川喉咙发痒,恨不得抱着她再来一次,让她彻底溺死在自己的怀里。
“如你所愿。”霍临川轻笑出声,“陈医生下周回来,让他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如果怀了,就好好养胎生下来。如果没怀,正好也能养养身体……就当备孕了。”
楚知渔眼皮一颤,“一定要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