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送完了宾客,看到他,热情地过来。
“周进啊,不好意思,今天怠慢你了。”
“没关系,伯父。恭喜你们。”
周进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走走走,一起吃个饭,我们慢慢聊。”楚父亲昵地拍拍他的肩头,揽着他往外走,“我们两家从小就是世交,这次你过来,你父亲还专门交代了我……”
楚父今天很高兴,容光焕发,过去几年楚家虽然也有了些起色,但谁都知道背后靠的是霍家,楚父一直活在霍家的光环之下,少有这样扬眉吐气的时候,说起来便停不下来。
楚父是长辈,周进也不好打断他,只能任楚父边说边把他带进了宴会厅。
他身上带着伤,医生叮嘱不能饮酒。可这种场合实在推拒不开,匆匆喝了两杯后,眩晕感慢慢涌上来,便打电话叫来代驾,准备回家休息。
在那之后,周进对那晚的印象就不太深了。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睛,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更加不对劲的地方。
他身上没有穿衣服。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旁边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