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是怎么敢和楚知渔说,出了事她来扛的?
从院办到宿舍,不过五分钟的车程。
车停下来后,唐穗就迫不及待地开门下了车。
直到走到离车五米远的地方,她才从那种心跳加速、浑身发紧的恐惧中缓过劲来。
楚知渔还站在车门口,她一身黑色学士服还没脱,身量纤细,几缕长发被风撩起,贴在颊边,微垂着头,侧脸安静,看不清神情。
霍临川似乎又嘱咐了她些什么,她轻轻点了点头,这才终于转身走过来。
“实在是太可怕了。”直到走进宿舍了,唐穗还在低声说。
楚知渔愣了一秒。
唐穗以前也怕霍临川,但根本不像今天这样。
她一直没敢细问,她去手术的那天,剧本杀场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谢敬昭被伤了手,周进也受了伤。
那唐穗呢?唐穗当初扮演了她,霍临川对唐穗做了什么吗?
她这么想着,就问出了声。
唐穗叹了口气,她知道,以楚知渔的性子,既然问了就一定会追问到底,干脆三言两语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楚知渔的脸色越听越白,心脏像被什么猛击了一记,传来一阵阵的钝痛,身体里的血液都像是凉透了一般。
“对不起。”楚知渔的声音发哑。
“你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什么。”唐穗说。
“如果不是我把你卷进来,你也不会遭遇这些。”楚知渔眼里写满了痛苦。
唐穗张了张嘴,鼻尖也有些发酸:“知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该说这些。”
楚知渔摇摇头,正是因为她们是朋友,她才不想让唐穗经历这些。
她希望唐穗能开开心心、平安无虞地生活,而不是为了帮助她,承受不该承受的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