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渔坐起身来,擦擦眼泪,起身去开了门。
王姨端着一份温热的燕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知渔小姐,先生早上特意吩咐炖的燕窝,用的是上好的血燕,刚出锅,您趁热吃一点。”
“我现在不想吃。”楚知渔勉强地开口。
她现在哪有心思吃东西?
大赛的稿件被退回了,这不仅仅关乎她一个人。
她不敢相信,在自己失联的这段时间里,林暖该有多着急。
怪不得导师说,有公司去学校里打听她。
楚知渔痛苦不已,连保持基本的通讯都做不到,她凭什么占用人家的大赛名额?她连加入南禾都不配!哪有员工说消失就消失,一失联就是一两周呢?
况且,除了林暖,还有林大师。
林大师对她这次大赛寄予厚望,还在港城的时候,她就听他跟他的老朋友们提起过。
她没脸再和林暖联系,更没脸再见林大师。
“知渔小姐……”王姨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有些心疼,轻声地说:“无论怎么样,您都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谢谢王姨。”楚知渔勉强笑了笑,她看着那碗燕窝,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可她又担心霍临川迁怒于人,便伸手去接,“您给我吧,我晚点吃。”
“小心烫,我来端。”
王姨给她把燕窝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
楚知渔左脚微微曲起,疲惫地靠在墙上。
又那么出神地站了一会儿,她终于从那股翻江倒海的劲里缓了过来。
桌上的燕窝已经没了热气,她走过去端起来,打开厕所的门,准备倒掉。
就在这时,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