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倒掉不想吃的饭菜、偷偷吃冰的,弄得生理期不正常……这还都是在他的独断专制之下没办法的手段,如果他能像正常人一般对待她,她或许根本就不会这样。
不,他如果像正常人一样对待她,那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开始。
“那周进呢?“霍临川又开口了。
提起这个名字,楚知渔又想到了雅雅说的话,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
“我说过很多次,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可你根本不信。“她恨恨地开口,“你还想听什么呢?想听我说我爱……“
身后的手过来,将她的剩余的话都堵在唇齿之间,她被迫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对霍临川这种非要问她,她说了实话他不信,想说谎话他又不肯听的行为感到极其愤怒,费劲地张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掌上。
霍临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将她的嘴捂得更紧。
“那你跟我说实话,留在江城,到底想做什么?“
霍临川说着,松开了禁锢着楚知渔的手。
然而楚知渔却沉默了。
她留在江城,是想在自己最后一丁点自由的空间里,查清霍临川到底还骗了自己多少事。
想知道大赛有没有报名成功,想知道周进到底有没有被逼着和雅雅在一起,想知道唐穗是否真的如她所想一切安好。
第一件事的结果她已经知道了。
另外两件事,她就算开口问了,霍临川也不会告诉她。
他们之间就好像有一个走不出的怪圈,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都在不停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却又回到了原地,根本没有相交的地方。
她不得不再一次重复谎言:“不是说了吗?你答应了我的,毕业旅行我可以选地方。“
霍临川倏地一笑,“好,很好。“
“等你身子好了就出发,你想去玩,我陪你。等玩完了,就乖乖跟我回北城。“
吃了药,又喝了几杯温水,楚知渔舒服了许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她一个人,王姨熬了些清粥,满是歉意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