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不是要和楚雅雅订婚吗?”
“我听说他一直喜欢楚知渔……”
“这楚知渔还真是命好啊,不仅有周大少爷喜欢,还攀上了这么有钱的一个男人。”
一桌子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半是艳羡半是唏嘘,都说楚知渔到底是有福气的命。
正说着,去洗手间的阿茜回来了,刚落座就听见大家在议论楚知渔命好,她脚步顿了顿,随即嗤地笑了一声。
“什么命好。”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凉飕飕的,“她那是爬上了男人的床,母凭子贵吧。”
一句话,把满桌的艳羡搅得变了味。
有人起哄追问,阿茜端着酒杯,眼里是掩不住的快意。
“阿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个男人是谁啊?”
“我自然有我的门路。”她挑了挑眉,正要再说些什么。
“说话不必这么难听。”
一道清冷的男声忽然插了进来,不高,却让那半桌的笑闹都低了下去。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坐在桌角的一个年轻男人。他一直没怎么开口,安安静静地坐着,此刻搁下筷子,神色淡淡的,眉眼清冷,说不上多好相与。
阿茜一眼就认出了他:“哟,这不是周贤嘛。怎么前面大家说你堂哥的事,你都不吭声,现在我说楚知渔,你倒管起闲事来了?”
周贤回国后就进了医院,一直很忙,今天正好医院调休,朋友又约了很多次了,他才同意出来。
刚刚那人说到楚知渔的时候他就听到了,说到周进的时候他自然也听到了,只是正好急诊有个病人是他昨天接的,今天查房的医生发消息过来问情况,他回消息去了,才没赶得上插话。
但以他的性子,自然是不耐烦解释这些的,面对阿茜的冷眼讽语,他淡淡地道:“这不是管闲事。在饭桌上编排别人的私生活,不觉得很掉价吗?”
阿茜被他这话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嗤笑出声。
“我倒想起来了。”她拖长了声调,目光在他脸上打量,“听说你家里,是想撮合你和楚知渔的吧?我说你怎么这么上心。可惜啊……”
她故意顿了顿,环视一圈引来的目光,才慢条斯理地补上后半句,“人家现在攀的是能包顶级豪华别墅的有钱人,你一个穷医生,人家怕是根本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