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的情绪一时没收住,说这话时的语气,不仅听不出恭喜的意思,反倒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霍临川带着淡淡笑意地“呵”了一声,说:“与其操心别人,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谢敬昭闻言唇角一僵,讪讪地道:“还要谢谢霍先生,这些日子以来帮忙照料唐穗。”
自从和谢敬辉开战后,他就断了和唐穗的联系,担心他这位不择手段的大哥对唐穗下手。
可即使如此,他依然不放心,便恳请霍临川帮忙多加照料,并找机会在唐穗的手机里装上了监控。
他知道这样做对唐穗很不公平,但非常时期,他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来保障她的安全。
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她那么好、那么干净明媚,不该被他这种人沾染上,惹得一身腥。
在谢敬昭这件事上,霍临川自认已经仁至义尽,所以并没有主动提及唐穗今天去找了楚知渔的事情。
挂断电话后,他发消息问过乔叔,得知唐穗要留下来吃晚饭后,便打算晚些回去,给楚知渔多留一些空间。
陈医生又发来消息,提起给楚知渔做检查的事情。
霍临川将手搭在眉间,很是犹豫不决。
楚知渔一直很抗拒检查和抽血这件事,起初他以为她有事瞒着她,再加上楚雅雅多次三番提起楚知渔有怀孕的迹象,他便也起了心思。
可这些日子以来连续的奔波与折腾,正如楚知渔所说,如果她真的怀着一个孩子,还存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他确实有些不相信楚知渔能有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藏这么久。
原本是计划回北城做个全身检查的,想着哪里有问题也好提前调养身体,可回北城的行程一拖再拖,他才干脆将陈医生叫了过来。
“先生,讳疾忌医不可取,楚小姐如果身体确实有不适的地方,是拖不得的。”
霍临川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了揉鼻梁,还是没松口:“再等两天吧。”
霍临川晚上到家的时候,楚知渔原本在楼上看书,听到动静,披了件外衣就推门出来。
“先生。”她从楼上走下来,明显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霍临川换好鞋子,将外衣脱下来递到一旁,才看向楚知渔:“怎么了?”
楚知渔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这个,我不要。”
霍临川动作一顿,为了一条破项链,她早上就给他打过电话,现在又这么着急忙慌地来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