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微微一颤,目光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很久,就连新闻画面被切走都没移开视线。
如果她没有被退赛的话,现在她的“月灵”应该也已经在海选阶段了。
说起来,她还没有向老师道别。
林大师是真心关爱她、照料她的人,如非必要她不想和他断开联络,可他与霍临川关系密切,是她离开江城后,决计不敢随意联系的人。
因为要逃离霍临川,师长、朋友、亲人,她都要被逼远离与放弃。
这如果就是追求自由的代价的话,那这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
不过好在,她不是一个人。
楚知渔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弧度。
宝宝乖,明天妈妈就带你走了,妈妈会带你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无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无论你长得像谁,妈妈会很爱你。
那天夜里霍临川回来得很早,他拉着她进了洗浴间,不顾反抗将她按在浴缸里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吻得她脸颊通红、身体发软。
在她神志模糊之际,冰凉的触感再次出现在颈肩,轻轻的“咔哒”一声响,那条有着特殊寓意的项链再次被霍临川戴在了楚知渔的身上。
“楚知渔,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霍临川将她捞在怀里,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
楚知渔无助地推搡、摇头。
她哪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她想要休息,想要养精蓄锐,而不是被霍临川拉在这里陷入清欲的热潮之中。
可霍临川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抚摸着她的身体,亲吻她的指尖,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指甲被牙齿轻咬,她疼得轻轻呜咽了一声,终于低语道:“先生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霍临川不紧不慢地问。
“……”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他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