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浔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我怕……”
厉锋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我会小心一点。”
他伸手,掀开了她的睡裙。
郑浔佳浑身一僵,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厉锋的动作很慢,很克制。他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目光只落在伤口上,昨天的撕裂伤还没有愈合,看起来确实感染了。
他拿起棉签,蘸了一点药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往伤口上涂。
郑浔佳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疼。
真的很疼。
但比早上她自己涂的时候,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忍一下,马上就好。”厉锋低声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郑浔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声。
厉锋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紧张。
他怕弄疼她,怕自己的动作太重,怕她会更难受。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他尽量让自己的手稳住,让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