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浔佳“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就在她以为今晚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睡过去的时候——
厉锋的手忽然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来。
郑浔佳:“……”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厉锋的掌心很热,贴在她腰侧那块嫩白的肌肤上,那种粗粝又温热的触感,立刻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薄唇精准地落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上、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吻一开始还算温柔,但很快就加深了。
郑浔佳被他亲得有点喘不过气,他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解开了她睡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掌心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那种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让她无意识地战栗了一下。
“……老公——”郑浔佳软软地“嗯”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今天不行——”
厉锋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停。
他低头在她颈侧那块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嗯?”他的声音哑哑的。
“我困死了——”郑浔佳的声音都软成了一团棉花。
她真的累。
今天从早上六点起来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六个小时。
她没有歇一会儿,从打包到搬家到拆箱到做饭到收拾到买东西回来,每一刻她都在动。
这会儿被窝里又暖又软,怀里这个男人又烫得像个大暖炉,她的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
而且,她从被子的边缘偷偷瞄了他一眼。
今天厉锋是真正干活的那一个。他扛了多少箱子、爬了多少趟六楼、把很多东西一个人扛下楼又扛上车、把沉得要命的实木大床拆了又装……
他的力气一向比她大十倍,但他今天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