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浔佳听着听着,忍不住抬头看他:“你好像比我还懂。”
“做公司都一样。”厉锋淡淡道,“账不清楚,后面一定出问题。”
郑浔佳心里更踏实了。
她本来还有点紧张,怕厉锋觉得她异想天开,怕他觉得她做不好。
可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泼冷水,还很认真地帮她想风险、想规则、想怎么把这件事做稳。
“老公。”她抱住他的腰,“谢谢你。”
“别谢。”厉锋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想做就去做。”
他停了一下,又说:“钱不够再跟我说。以后我会再多挣一些。”
郑浔佳听到这句,心里忽然一紧。
她撑起一点身子,看着他:“也不用太拼。”
厉锋看她。
“真的。”郑浔佳认真地说,“钱当然重要,可你的身体更重要。现在我们其实已经够用了,有房租能交,有饭吃,有车开,还有存款。以后再买个房子,慢慢还贷款,就很好了。”
她声音软软的,却很认真。
“我不想你为了多挣很多很多钱,每天都在外面应酬、喝酒、熬夜、见人。我知道做生意避免不了这些,可是……如果人太累了,再多的钱也只是账户上的数字。”
她从郑家出来以后,对“大富大贵”这四个字没有太强的执念。
郑家有钱。
很有钱。
可那样的房子里,也不是每天都暖融融的。
周如月有满柜子的包,有数不清的珠宝,有司机,有保姆,有大房子。可她依然过得不开心,依然会因为郑元山晚归而难过,因为郑远芳的冷嘲热讽而崩溃。
大姑郑远芳一直以来都敌视周如月,小的时候,郑远芳偷偷在郑浔佳面前说妈妈坏话,说妈妈好吃懒做,总是花爸爸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