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浔佳听他分析,觉得自己虽然学了不少,但厉锋对市场的感觉确实比她敏锐。
他不是科班出身,但这些年来为了把公司做好,把宏观经济和市场这一块研究了很多,很多判断都踩在点子上。
郑浔佳转回头,重新把盒子放回手里,掂了掂,心里那团暖意悄悄漫了开来。
一箱金条,说起来好像挺土的。
但偏偏就是这种有重量的东西,让她觉得踏实。
她把金条盒子小心地放在茶几的角落,想了想,还是觉得今晚不能就这么放在外面,站起来,抱着盒子往楼上走。
“我先放卧室。”她说,“等保险箱装好了再转移。”
厉锋在沙发上坐了片刻,跟着起身。
“我去洗澡。”
“嗯,快去。”郑浔佳已经上了两步楼梯,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应酬,身上有烟味,洗干净点再上来。”
厉锋停顿了一下。
今天饭局的地点在一家包厢式餐厅,同席的有两个人抽烟,他虽然没有抽,但衣服上确实沾了一些气味。
他低头闻了闻袖口,表情没有变化,转身去了卫生间。
郑浔佳把金条盒子放进床头柜的最下层抽屉,锁上,把钥匙收好。
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卸了今天出门时涂的淡妆,洗了脸,把护肤步骤简单走了一遍。
孕期皮肤敏感,之前用的含酒精成分的精华需要暂停,郑浔佳今天下午专门翻了一遍柜子里的东西,把成分表里有疑虑的瓶瓶罐罐暂时挪到了一边,换成了温和无刺激的基础款。
之前在美容院用惯了一套比较复杂的护肤流程,现在反而精简下来,洗面奶、化妆水、面霜,三步走完。
浴室的水声关了,过了一会儿,厉锋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
换了身家居服,头发还是微微湿的,用毛巾随手擦过,有些散乱地伏在额前。
小麦色的皮肤在沐浴后带着一点热气,锁骨那一截肌肤微微泛红。
郑浔佳在镜子里扫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继续拍打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