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阿姨看来,这也太娇气了。
她嘴角抿了抿,心里嘀咕着: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当祖宗供着。
但她没敢说出来。
昨晚餐桌上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敢再撞到枪口上去。
她把目光收回来,端着拖把往一楼的储物间走去。
客厅里,郑浔佳喝完了水,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老公,你手法越来越专业了。”她眯着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厉锋捏完了她的小腿,又顺势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大拇指按在她脚心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以后天天给你按。”他低声说。
“那我岂不是要废了?”郑浔佳笑着调侃,“天天被你伺候着,四体不勤了。”
“废了更好,就得天天黏着我。”厉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占有欲极强的暗色。
郑浔佳被他这直白的情话撩得脸颊微红,伸出脚趾头轻轻踢了踢他的腹肌。
厉锋握住她作乱的脚,放在掌心里,低头在她白嫩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说实话而已。”
两人正腻歪着,厉锋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程乐发来的消息,汇报今天上午几个城市的业务数据周报。他快速扫了一遍,回了几个字。
放下手机,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了。
“想吃什么?我让钱阿姨做。”厉锋问。
郑浔佳想了想,老实说:“我不太想吃她做的。”
厉锋沉默了两秒,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钱阿姨的厨艺确实一般,而且总是做得太油太咸,完全不符合郑浔佳现在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