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父郑母的描述里,郑浔佳是一个从小到大被养废了的花瓶。
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不会社交,不会赚钱。
除了那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什么本事都没有。
郑元山以前也是这么说的,“浔佳这孩子,心肠不坏,就是什么都不如别人,遇到什么事都找她妈,没出息。”
郑云舒的眉头越皱越紧。
梧桐路的老洋房租金,一个月少说也要四五万。加上那样级别的装修、面料、人工,没有几百万的启动资金根本撑不起来。
一个跑腿公司的老板娘,哪来这么多钱?
就算厉锋那个跑腿公司赚了点小钱,一个同城配送的小公司,能有多大出息?顶多也就是年入个几百万的小企业。
要支撑梧桐路这种消耗的店铺,那点钱根本不够。
郑云舒越想越烦躁。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
郑浔佳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开了一家卖衣服的店罢了。
跟齐家的体量比起来,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