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董。”
挂掉电话，秦北简揉了揉眉心。
他不是找不到其他合作方。
而是找不到像厉锋这样，既有技术、又有数据、还有执行力的合作方。
更重要的是，其他公司在面对北辰这样的千亿集团时，往往会主动让步，甚至愿意交出控制权，换取北辰的资源和背书。
只有厉锋，敢在谈判桌上和他掰手腕。
秦北简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他也不急。
他给厉锋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合作暂停，外界传言四起，很多合作方开始观望，供应商也趁机收紧账期。
如果厉锋真的有本事，能在这种逆境下把锋行撑起来，那就说明他确实是个人物。
到那时候，再重新谈合作也不迟。
秦北简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滨城的天空阴云密布，看起来快要下雨了。
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商场上，永远没有真正的赢家。
你赢了别人，却未必能赢自己。
他这辈子，打下了千亿帝国，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孩子。
他认了那么多干儿子，却没有一个真正能继承他衣钵的人。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也会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