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芳脸色一白:“我没有威胁,我、我就是跟她说几句话……”
“说什么?”秦北简打断她,“说齐胜宝是我的干儿子,所以你们可以代表北辰,让厉太太把铺位让出来?”
“我……我没有……”
“还说,我一句话,就能让栖枝关门?”
秦北简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砸在郑远芳脸上。
郑远芳被吓得脸色惨白,冷汗都冒出来了。
“秦董,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随口说说?”秦北简冷笑一声,“郑女士,我不管你是谁的大姑,也不管你跟齐家是什么关系。但你记住,北辰集团从来不是任何人可以拿来威胁别人的工具。”
“齐胜宝是我的干儿子不假,但他没有资格代表北辰做任何决定。更不要说你这个所谓的大姑。”
“至于栖枝,是北辰正式邀请的品牌。厉太太来这里谈合作,是我们的客人。你在北辰的地盘上,威胁我们的客人,你觉得合适吗?”
郑远芳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万万没想到,秦二爷竟然会亲自出现,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骂得狗血淋头。